半敞的車窗,男人的面容在閃的車燈映照下,時而清晰,時而模糊。
窗外的雨打了他的睫和,他卻渾然不覺。
傅斯寒抬腕看了一眼手表,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。
若只是送人回來,應該也用不了這麼久吧?
他拿出手機,撥通許溪的手機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