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駛離宋宅,許溪卻始終沒有轉頭再看一眼。
繃的神經隨著車子遠離,也一點點松弛下來。
緩緩了口氣,後背慢慢靠在汽車椅背上,線抿。
司機過後視鏡瞥了許溪一眼,見頭發凌,額頭上還有一道傷痕,有些驚訝,忍不住問了句:
“小姐,你的頭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