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景行止溫暖的大手,在白慕凝的上來回按的時候,不知是心理作用,還是真的起了作用,真的覺,自己沒有剛才那麼的疼痛了。
而後代替而來的是,一種舒服放松的覺。
是啊,從手室出來後,就在病床上躺著,因為藥退盡,刀口開始疼痛,再加上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