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今天……有點失態了。”低下頭去,不敢看蔣誠的臉。
“沒什麼,孩子嘛,難免的。”蔣誠聽了的話,卻像是很理解似的,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。孩子嘛,是難免的,掉眼淚好像是們的專利。
只不過,他還的確是第一次見安楠楠流淚呢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