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你不必傷腦筋,還是讓爸自己做主吧。”景行止不聲的拍了拍白慕凝的肩膀,聲安道。
白慕凝仔細的聽著男人的話,不無道理。
是呀,如果爸爸他自己真正做不到釋懷,那又能怎麼辦。
更何況,那些傷害曾經那麼深,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