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的,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。”
主治醫生此刻也被景行止的態度搞得懵懵懂懂的,他笑著搖著頭和眾人一起走了。
直到他們都走了,景行止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,傻傻的站在那里。
白慕凝直直的目匪夷所思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