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凝聽到這句話,正眼看向景行止,目是一抹,帶著堅定的溫。
“你為我做得夠多了,從我們遇見那天開始。”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,“我不想欠你太多。”
“可你已經欠了。”景行止薄輕勾,看著臉前這個小人。
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