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車勞頓,一行人到達大溪地波拉波拉島的時候已經接近半夜。
三個男人在前臺辦理住的時候,俞棠和江沐夏還有裴清梔一起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。
俞棠撐著臉說:“清梔姐姐你真的厲害,懷著孕,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你就一點兒也不累的嗎?”
裴清梔替俞棠理了理頭發,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