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梔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句,接著就這麼看著周信安。
男人握著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,掌心漸漸收。
他眼睛泛著紅,聲音低啞,像是在求著,“梔梔,可不可以不要去?”
“和沈崇相親是家里決定的,他需要應付他的家人,我也需要。”
“家里決定的?是伯母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