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四個人圍著餐桌坐下來。
裴宴離和裴清梔本來就是話不多的人,加上周信安在場,裴清梔的緒似乎不是很好,只是默默地往里塞著東西,一句話也沒說。
周信安倒是沒什麼所謂,一邊吃著叉燒包一邊對俞棠說:“嫂子我跟你說,你可算全想起來了,你知道過去那四年裴宴離是怎麼過的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