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。
晨過窗簾隙,在病床潔白的被單上投下一道淺淡的帶。
俞棠的睫輕輕了,像是蝶翼掠過水面,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。
眼底還蒙著層初醒的迷蒙,帶著點剛退去的倦意,視線慢慢聚焦,落在天花板那盞吊燈上時,才輕輕蹙了下眉,忽然發現自己在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