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餐廳,周信安跟在裴清梔的屁後面,兩人一前一後,誰也沒有說話。
走了幾步,裴清梔轉過子,語調冷得不行,“你跟著我干什麼?”
“我哪有跟著你,巧我們走同一方向而已。”
裴清梔雙手抱站在原地,眉頭擰了一個結,語氣里像裹著冰碴子:“周信安你優秀的,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