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寶書一言不發。
知道岑遇背負著沉重的過往,但也沒有想過,會是這麼的……
如果他母親是個真正的瘋子,對他而言反倒是個好事。
那樣的死,對他來說就不會那麼痛苦,而是個解。
可偏偏是那麼清醒,清醒地知道自己被迫害,卻苦于無人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