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念初久久沒再說過話,蔣天頌也不催著說些什麼,打開車載電臺,隨意地放了幾首舒緩的曲子。
優的鋼琴音緩緩在閉空間中流淌,念初心中的慌和驚愕也在琴音中一點點地被平。
相識以來,兩人之間的種種都在腦中過了一個來回。
念初其實一直都是有自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