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初哭得很傷心,很久沒這麼放縱地流過眼淚了。
一邊哭,一邊肩膀一一地說:
“你說我聰明,其實我一點都不聰明,我要是真的聰明,就不會讓自己到這個地步。”
蔣天頌眉頭越蹙越,他聽著的哭聲,忍了很久還是沒忍下去。
費解地問:“你說了很多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