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棠語氣憤恨,越講越激,念初在一邊靜默地聽著,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白若棠又說了很多,媽媽對病態的迫和掌控,從小到大的抑,喜歡的人都很淺,唯一一次又輸的那麼狼狽……
一直說到口干舌燥,累了,念初也終于給上好了藥。
“上還疼不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