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他口袋里的手機瘋狂地震了起來,隔著手機都能到白敏嚴厲的質問:
“一大早的你上哪去了?把新婚妻子一個人晾在家里像什麼話?你讓喬菲心里怎麼想?”
白鶴展深吸一口氣,從人影已經消失的路口收回目:“知道了,我這就回去。”
選擇是自己做的,從答應跟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