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被滾燙的溫度刺激著,念初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回了。
兩害相權選其輕,念初結結:“我……”
蔣天頌故意往下了:“你什麼?”
念初又繃地了下,聲若蚊蠅:“我,我繼續。”
……
相當混的一個早上。
念初慌里慌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