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記不太清楚,我只記得我在醫院工作。”經過幾天的恢復期,薛子洋依然對之前的事記不起來。
哪怕是認識的人,薛子洋都記不太起來。
“你記得自己在醫院工作?”林舒景愣住。
薛子洋微微皺眉,似乎在努力搜尋記憶,“我不一直在醫院工作麼?”
“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