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北曜圈著林舒景的腰,將近自己,“當然不是什麼囚犯,我們是夫妻。”
“其實,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很好了。”林舒景抬手壯著膽子輕輕了司北曜的角,“笑一個,干嘛天那麼嚴肅繃著臉,不覺得海邊特別好玩麼?等拍完照,晚上我們去那邊參加篝火晚會吧,我看到好多人在那邊準備燒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