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傷口深的模糊。
看著都覺得痛。
“換了藥,好多了。”司北曜沒敢說實話,怕嚇到林舒景和林澤澤。
躺了一晚上,麻藥消散,司北曜只覺得傷口更加痛,昨晚痛的徹夜難眠,換了新藥之後,後背傷口火辣辣的沒有一刻消停。
“還是要注意不要讓傷口裂開,我去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