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也不去,我去放手里的杯子和你的胃藥。”林舒景指了指手上的藥瓶,深更半夜,能去哪。
“我不準你走。”司北曜抱了林舒景。
“我不走,這麼晚了,我沒地方可去。”外面天那麼黑,林舒景怕的很。
聽到這話,司北曜勒著腰的手才松了松。
“趕洗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