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傷了!咱們先回去上藥!”即墨觴從自己的服上撕下來一塊布條,纏在泉寶破皮的手掌上。
泉寶勾了勾手掌,行不便,立刻又掙了即墨觴的包扎:“寂寞鍋鍋,我一點都不疼噠,而且你看我手上還有好多泥,這樣包扎上去,只會讓傷口爛掉,會越來越不舒服的哦。”
即墨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