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心不在焉的扣了扣指甲,不大愿的說:
“娘,我和老四媳婦兒都是實在人,不懂咋撒謊。要是岑小萍,瘋瘋癲癲的,拉著咱問岑小萍的事,咱就怕這啊,不牢靠……你說這事兒鬧的,剛剛就不該讓二哥代!”
“行了,不就是想要糧食嗎!剩下的糙米,你們一房分五十斤,剩下的都歸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