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學校的這次面,像是無足輕重地一個小曲,給時慕帶來的影響很短暫。
除了白行簡之外,再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,既是不想也覺得沒必要。
七月中旬,清大開始放暑假。
時慕再次變得清閑起來,炎炎烈日之下,多往外走一步都覺得是酷刑,吹拂而來的風都是溫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