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時慕送回家後,白行簡又開車返回,這是走之前白父給的暗示,顯然是有話要說。
至于要說的,當然是今天見面的事。
“我兒子眼不一般。”白父笑呵呵地拍著他肩膀說。
白行簡微微一笑,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與他預想的一樣,時慕非常討人喜歡,白母對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