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嶼一開始,就是打著灌白行簡啤酒的主意。
不能握拳揍人,就換一杯又一杯的啤酒,反正總得折騰他一回。
白行簡照單全收,算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喝這麼多,結束出去後他覺得有些暈,不得不先扶墻緩了緩。
如果說他有八分醉,那鹿嶼頂多只有三四分,腰板倍兒直的站在那兒: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