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簡第一節沒有課,不不慢地上樓往辦公室走,并在走廊到了一個認識的本系老師。
“白教授今天心很好啊。”老師主搭話。
白行簡從容答話,而後開門進了辦公室,桌上放著課表,記著他下午只有一節課。
他并沒有說假話,只是相信自己的預判。
果不其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