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秒鐘後,咖啡照常被飲口中。
“你還記得嗎?”喬錦書問。
白行簡面如常地將咖啡杯放下,波瀾不驚道:“記得,他是時慕高中同學。”
喬錦書微微挑眉,有些驚訝。
這個話題沒能再繼續,因為之前的過于挑明,讓他們無法再談論任何關于方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