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簡沒有見過這樣的時慕,哪怕是那一次在商場里,也只是低低的哭泣。
而不是像這樣,不自信又自我懷疑。
時慕將臉藏在膝蓋里,仿佛要屏蔽外界的一切干擾,可背後卻清晰的覺到有一只手,溫地輕輕拍了幾下。
藏匿已久的緒止不住地外泄,就連自己也無法說明,為何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