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得刻薄又尖銳,面前的兩人都即刻變了臉。
哪怕是時慕叛逆期最嚴重的時候,白行簡也沒聽用過這種語氣說話,此刻顯然是被眼前的兩人激怒了。
如同被到墻角的貓,亮出鋒利的爪牙來與敵人對抗。
“時慕!”時德哲了一聲,像是不滿又像是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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