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慕沒意識到,不代表白行簡沒有。
不知是不是該謝此時的天氣,他穿的休閑下還有第二條子。
饒是這樣,他的依舊敏銳,心的慌只在一瞬間。
白行簡不自覺了發干的,問道:“你……又傷到了?”
“不是。”時慕皺著眉說,“蹲的時間太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