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學姐?」
墨唯一抬起頭,看著一旁的凌之洲,「你在……跑步?」
凌之洲的額頭上還有汗,頭髮都有些漉漉的,天冷的要命,他卻只穿著薄薄的衛,上散發著熱氣,笑的很。
「在踢球。」說完,又朝著墨唯一的上看了看,「還以為認錯人了,沒想到真的是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