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墨唯一的聲音淡淡的,像極了他平時的語氣。
蕭夜白握著手腕的手指了。
骨骼纖細,手腕更是細緻到脆弱,哪怕隔著厚厚的,彷彿也用點力似乎就會折斷。
墨唯一自然也意識到了他加重的力道,掙扎了下,說道,「我要洗澡睡覺了。」
漆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