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靜怡姐,你這話什麼意思啊?」墨唯一眉心蹙。
褚靜怡攬了一下酒紅的長捲髮,笑的很嫵,「沒什麼,我只是有而發。」
墨唯一:「……」
蘇婠婠則瞇了瞇眼。
這個褚靜怡有病吧?
自己婚姻不幸,就詛咒別人?
「既然你們沒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