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唯一眨眨眼,再眨眨眼。
一臉的單純無辜。
終於,蕭夜白收回視線,然後將車開了出去。
「回老宅。」他的聲音平淡無波,彷彿並沒什麼太多的緒。
「哦。」墨唯一將黑傘放在腳底,吁了口氣。
怎麼覺得小白越來越容易吃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