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唯一立刻又說道,「真的,他被人打傷了腦袋,剛才全都是胡說八道,你別理他。」
蕭夜白還是沒有說話。
看著男人繃的俊廓,墨唯一小心翼翼的問到,「小白,你生氣了嗎?可是我剛才真的就是和他偶遇而已……」
「偶遇。」蕭夜白終於開口,「需要看手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