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濃醒來之際,是覺得渾似被碾碎了一般,彈不得。
適應了許久,才想起了自己在何,在何方。
子清涼,姜濃才是發覺是沐浴過了,連著躺著的被褥都是換了新的。
那被褥……到底是用不了的。
姜濃臉紅潤得半晌都沒恢復平靜,地抓著被褥,猶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