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濃再次醒來已不知是什麼時辰了。
天暗得很,胳膊也疼得很。
床榻前站著的高大影,姜濃竟是能過簾子,看得清楚是誰。
原來,他們這般悉了。
連自己都沒料到。
……本是最惜命的。
也幸好,那支利箭刺在了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