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珩看著顧玄鶴,笑了笑。
寸步不讓,語氣斬釘截鐵:“本世子只認昨日嫁王府的那位,無論是誰,既已了我烈王府的門,便是本世子的世子妃。至于這位……”
他瞥了眼一旁驚慌失措的真顧清河,冷冷道,“是誰與本世子無關。攝政王還是請回吧!來人,送客。”
不管顧玄鶴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