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!”
王府書房里,秦墨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盯著他,“這麼做,確定不是自掘墳墓。”
顧玄鶴拿著冰塊包,敷著臉,眼神鷙冰冷,“不然呢?”
“你又不是,不知道的脾氣。”
以為他想用這個辦法?
他是沒有辦法,才只能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