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薇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,抬眸淡淡看他一眼,語氣平靜無波:“我知道。所以說是搪塞的借口。”
將茶盞輕輕放回桌上,接著問道:“王爺還有事嗎?”
他可真清閑,怎麼還不走!
雲清薇心里暗自苦惱,實在不愿與他單獨相一室。
可顧玄鶴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