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著對面那煙霧繚繞的烤鋪子,店主的吆喝聲混合著油脂滋啦的聲響,不時拿小錘敲一敲。
有些出神,方才那約的鑼鼓聲,難道真是自己心神不寧的錯覺?
就在戴纓和常家媳婦著出神時,一個聲音自不遠響起。
“嘿!我說二位夫人,你們到底還走不走了?我這車上還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