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泓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太晚,陸銘章不讓他死,卻也不讓他好活。
只要他來,他必要褪一層皮,他手法老辣,留他一口氣,待他傷勢恢復得差不多,又會再添新傷。
他上已沒有一塊好,新傷舊傷替。
陸銘章有意放慢節奏,讓鞭子在空中悠悠地挽了一個花,“咻——噗——”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