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戴纓看來,最好的生活,就是和心之人相相守,哪怕的人普通、平凡,只要能長相廝守,便心滿意足,因為要的是一份手可及的溫暖。
可是,這恰恰是陸銘章眼下唯一無法給予的。
不是他不愿給,而是和他走到這一步,立于高臺,太多的不由己,就像當初在北境,他的後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