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初將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肩窩,鼻尖縈繞著他上干凈的氣息,手指蜷起,攥著他的前襟。
這個時候的腦子一片空白的慌,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,將頭盡量低。
臉上的殘妝沒了,那疤痕再次顯出來,甚至到刺痛。
阿娜爾用鋒利的刀刃劃傷時,沒覺著多疼,可這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