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政殿中,陸銘章看著手邊的茶水,出食指,指尖極輕極緩地撥了一下白瓷盞的邊沿,水面微。
之後,他看向對面,殘茶半盞,呼延吉走了,他走之前說的那句話,讓他不得不去深思。
如果他安于現狀,滿足于默城及新附三城的疆域與實力,不再謀求進一步的擴張與強化,僅僅做一方守城之主,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