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醫來了,和上次給戴纓把脈的是同一人,上一次,他連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也沒有給。
只說時候尚早,號不出喜脈。
這次,他再次給戴纓號脈,三指在腕間按了按,沉靜片刻,抬起頭,眉目舒展:“恭喜城主娘娘,這脈象應指圓,往來流利,正是脈之象。”
“脈?”戴纓將呼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