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應了一聲“是”,往後退了兩步,繞過屏風,朝里間走去。
里間比外間更暗一些,草藥味也比外間更濃。
緩緩走上前,立于榻邊,床榻的案頭擺著一個瓷碗,碗底殘留著褐的湯。
不敢抬眼,始終微垂著頭。
“大人的舊疾又犯了?”問。
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