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再次啟行,消失在夜中。
長安目送馬車消失,又在原地靜立片刻,這才轉回一方居,向上回話。
“人走了?”陸銘章翻著手里的書冊,眼也未抬地問。
“走了,說是安頓下來,再來接人。”
陸銘章“嗯”了一聲,長安退下。
待屋中只剩他一人時,